德艺双亏的太太

做看客吧,看客不痛

新帝登基,打的是清君侧的旗号,前朝皇子被幽禁在独乐寺。国舅爷,也就是新帝,亲自把人送了过去。


先生已经等了三个月,那个人还是没有回来。走的时候他跟先生说:“主上对我有知遇之恩。”


先生那时已经猜出他要跟着国舅谋朝篡位,但是没有多说什么,只嘱咐他保重身体。


当初说不过三月必定归来,如今三个月已经过去,新帝暴虐的消息随着秋风传遍了州城府县,山野间不少绿林人士蠢蠢欲动,其中也有人暗中联系先生,希望求得先生的指点。


那人再来时,坐着极其豪华的马车,下车的时候有仆从早早的跪在地上充当脚凳。才下过雪,石板路上残存的积雪结成了冰,可他踩上去却一点都不会打滑。


屋里地龙烧的暖和,他的斗篷搭在榻上,手里把玩着先生日常喝茶的杯子。


先生亲自温了一壶酒,两人就这么一个在榻上一个在桌边,遥遥对饮。


那人说:“我来接先生进京出仕,朝廷需要您这样的人才。”


先生没有答应,就像对那些绿林人士一样,他什么都没有答应。


“咱们再喝最后一杯酒吧,你回京城享你的荣华富贵,我呢,守着我的学堂和学生们。”先生向他拱手说道,“一愿大人千岁,二愿君身长健,三愿如同分飞燕……”


听到这,那人端着杯子的手抖了一下,酒洒出来淋湿了衣袖。


“……此生不复见。道不同不相与谋,梁兄,保重。”


先生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转身出了房门,对等在门外我说:“送客!”


一阵寒风吹过,吹落了满地梅花。

【堂良】我们今天仍然未能知道那篇联文的名字 15

事情忽然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故事进展缓慢

————————————————


        天上忽然下起了小雨,远处传来警车和救护车鸣笛的声音。孟鹤堂蹲下身子,想帮周航擦掉嘴角的血,却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你这样,叫我怎么办呢?”孟鹤堂轻声说道。

        一周后,青浦静园。

        新立的墓碑上嵌的是周航第一次出书时拍的照片,他的嘴角微微翘起,似笑非笑,像是下一秒就会告诉你那只把主人公推下高塔的血手属于谁的身体。秋日的晨雾使远处的淀山湖变成了仙境,孟鹤堂还记得,周航在某一个采访里说过他喜欢到处游玩,其中最喜欢去墓园,看墓碑上的照片、墓志铭,有些墓碑上还会有墓主人的生平,有的平平无奇,有的异常精彩。而在他走过的那么多墓园里,最喜欢的就是清浦静园,有山,有树,还有会在秋日里变得无比梦幻的淀山湖。

        “孟哥,走吧。”身旁的九良握住他冰凉的手,温热从两人皮肤接触的部分一点点传进孟鹤堂的身体,孟鹤堂反手与他十指相握,两个人往山下走去。

        车子驶上回城的高速路,从上车就坐在后排的孟鹤堂忽然开始大颗大颗的掉眼泪,直到整个人支撑不住的在座椅上。周九良透过后视镜看了个清清楚楚,却不知道该怎么劝,他能做的,只有升起隔板,给孟鹤堂一个能发泄情绪的空间。

        生活还要继续,孟鹤堂还是要忙工作,还是要应付各种酒局饭局,他还是那个叱咤商海的孟总。可是周九良知道,他们两个再也回不去当初一起在苍蝇馆子吃烤串的时光。仗着父亲的关系,他把好几个大单介绍给孟鹤堂,部队不像地方上,内部禁令比较多,相对的就没那么多酒局,孟鹤堂也就不至于经常喝到最后抱着马桶吐得天昏地暗。

        可孟鹤堂似乎并不领他的情,还是经常会醉醺醺的被助理送回来,还是会拿签好字的合同给他看,然后抱着马桶吐得天昏地暗。

        “没必要跟醉鬼讲道理。”周九良这样劝自己。

        可这醉鬼明显不及自己体贴,喝多了总是特别分裂,给他洗脸的时候还勉强算乖觉,抗拒也只不过是哼唧几声,换衣服的时候就不干了,整个人缩成一团蹲在浴缸里,双手乱挥的碰到了淋浴的开关,正好浇了周九良一身,而他这个始作俑者,只是看着落汤鸡一样的九良,倚着墙吃吃的笑个不停。

        很好,好极了的好。

        周九良生气了,很生气,气孟鹤堂不知道保重自己,气他脑子里那个偶尔会跳出来想念周航的孟祥辉,更气自己为什么就是不能丢开手。他粗暴的剥掉孟鹤堂身上满是酒味的西装,扯开领带,衬衫的扣子在拉扯下崩掉了两颗,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上的一道伤疤。

        那是周航的印记,是孟祥辉和周航。

        想到这,九良渐渐冷静下来,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上前关掉了淋浴喷头,轻声细语地哄着那个醉鬼从浴缸里出来,哄着他换好衣服,哄着他在床上躺好。等到孟鹤堂睡着了,他才关上灯走到阳台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告诉康纳医生,那件事抓紧做,我要孟祥辉永远消失。”

————————————————————

下一棒是阿柒,但是我找不到他的ID了

哭ing


 @情讷 好的 他改了ID


码一个吃醋梗hhhh码完了

“你跟谁春龄呢?”

“他说的,那不是我,跟我没关系……”

“我不跟你说了吗,就你一个,明天也就你一个,以后也就你一个,你甭成天这那的。”

“你兔崽子老不来啊!”

“说的跟我下班不回家一样,昨天的晚饭谁做的?”

九字科挺好的

既恨你们知道的太多了,又恨你们知道的不够多。

——————————————————

编个故事闹着玩儿而已

其实我先前还真觉得是九龄抢了大王九字科老大的位置来着,不过后来也看开了,排名不影响本事,大王很好,很好。

九龄我不太了解,大概,也是很好的。

——————————————————


        “听说先生要给九字科空降一个大师哥了。”

        “我也听说了,据说是鹤字科刷下来的,还是个小孩儿呢!”

        “军儿哥,你九字科大师兄的位置怕是不保咯!”

        ……

        风言风语传得最快,李众军一只耳朵听着,一只耳朵往外放,他并不在意这些,当初来的时候就没想能怎么着,无非“喜欢”二字而已。至于他们说的“小孩儿”——张仲元,他并不陌生,人家也不是什么鹤字科刷下来的。按先生说的,仲元年纪太小,放到九字科对他以后的发展会更好。

        但是他没想到,张仲元会来找他,在拜师仪式前一天。

        俩人关在练功房里谈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张仲元一脸轻松地走了出来,留下李众军一个人收拾一地的烟头。趴门缝的学员们一个个面面相觑,既好奇又遗憾。

        妈的!练功房怎么盖得?隔音也太好了些!

        拜师仪式结束后,李九春在剧场门口的公交车站碰到了张九龄,太晚了,街上也没什么人,就他自己坐在马路牙子上等车。李九春一掐闸,单脚支地喊他:“师哥,我送你一程啊?”张九龄站起来掸掸衣服上的土,跳上了单车后座。

        “我们家可远!回头你累趴下可别怪我。”书包扔在前筐里,张九龄双手把着车座,故作老成的说道。

        “那你跟我上我们家得了,这大半夜的,你忍心我自己一个人走夜路啊?”车子经过一段石子路,不停地颠簸让九龄顺手就扶住了骑车人的腰。

        “你想摔死我是不?”抬手想打他,却发现这种行径太像偶像剧里的小女生了,遂又讪讪的收了回去。

        都八月了怎么天儿还这么热呢?

 

 

        “大师哥?您今儿怎么有空过来了?”

        “辫儿哥四周年纪念日我肯定得来啊!春儿哥最近又瘦了吧?”

        “也没有,就是最近太……”

        “大楠叫我了,我先过去看看哈!一会儿聊。”

        望着九龄接着电话走出去的背影,九春喃喃的说了一句“回见”。

 

 

        高架上看见个有趣的车牌,九春拍下之后打开了微信,从好友列表里搜到张九龄,点开对话页面,想了想又关上,返回到了微博的界面。

        发财吧大掌柜@德云社张九龄

        点击“发送”


 

        “军儿哥,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先生怎么就决定……我去跟先生说,让他别把我放第一个,你比我强,将来准能比我红。”

        “师哥,您说这话就见外了,咱们也不是头一天认识,我不是那种人。”

 

 

        三庆书馆,李九春看着台下的观众,真心诚意的说出了那句:“我们九字科没有怂人呐!”


【李啸天X李昊洋】【水仙向】掌中沙

水仙预警 假车预警 烂尾预警

————————————————————

关键词:

到死都没说出口的......

长久的爱情终结之时

明知道你在失去价值后会死

在能被他人看见的地方留下吻痕/咬痕

 ————————————————————

        明光道长,第八代门主之师弟,有弟子五人,以最幼者习艺最精,唯憾早夭。

                                                                                ——《子虚山异闻录》

 

一、

        平心而论,离开子虚山的日子,李昊洋觉得自己过得还不错,河西务不算太过繁华但这里是出入京畿的水陆咽喉。打探消息么,这样的地界是最方便的。

        他借着说书先生的身份,每天下午出现在整个河西务最大的茶馆。来来往往各行各业的人,每一句话都逃不出他的耳朵。四周墙上柱子上都贴了“勿谈国事”,但除了国事之外,可聊的东西还多着呢。

        到点开书,李昊洋看到许久未见的啸天坐在了茶馆的角落,隔着人群冲他点点头算是打招呼。嘈杂的茶馆随着醒木落下的声音变得安静,李昊洋挑眉看了一眼远处的啸天,推翻了之前想好的定场诗,念了个新的:

        春未老,风细柳斜斜。试上超然台上望,半壕春水一城花。烟雨暗千家。

        寒食后,酒醒却咨嗟。休对故人思故国,且将新火试新茶。诗酒趁年华。

        “咱们上回书说到马武马子张,金殿题反诗,大闹武科场......”李昊洋虽是投在子虚山明光道长门下,可从小学的却是家传的评书,说演评表样样俱佳,在河西务住了一年多,居然还粘住了不少熟盘,每到他说书的日子,茶馆里必然坐满了人。有个南方来的出手极阔绰的客商,在河西务住了半个月,临走前听了他一场书,直被勾的又多住了半个月,连客栈的掌柜都给他包了红包悄悄地送去。

        如果这时有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二楼角落的包厢里坐了两个女扮男装的客人,这两位是挂单在美凤楼卖艺不卖身的花魁娘子,论起来和啸天算师兄妹,也经常来茶馆听书。啸天今天来茶馆她们并不知道,因此在门口碰到的时候略有惊讶:

        “师兄还没死啊?”

 

二、

        啸天是个杀手,和其他杀手不同的是,他受命于皇家,为那些身处庙堂之高的人做事,是一把隐藏在江湖中的利刃。

        半年前他接到东宫传出的密令,除掉子虚山派到河西务的耳目,人数不明。本着杀手的直觉,他一到河西务就盯上了李昊洋,这个人出现的太突然了,一年前河西务突然就冒出个说书先生,京西北盛安人,家道中落不得已下海卖艺,身家清白。可啸天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觉得他不一般,他走路的声音是刻意做出来的,鞋子上只有鞋尖会沾一点尘土,这是多年习练轻功的结果。于是啸天故意接近他,一来二去两人竟然成了“朋友”。

        昊洋酒量好,经常拉着啸天一喝就是半宿,啸天没想到平常话少的略显木讷的人喝多之后这么能聊,俩人谈天说地,评古论今,兴致来了还能教啸天说两段短打书。啸天跟昊洋说自己是个闲散的富家子弟,喜好到处游玩,但他说这话的时候明显能看到昊洋眼神里怀疑,只不过他并没有多问。

        就像昊洋说书时常说的,捧着聊呗。

        但某天宿醉醒来后昊洋脖子上突然出现的一块红痕明显不是单纯聊天的结果。

        再没有人提过那一夜的酒后荒唐,书场照常开,啸天在消失半个月之后,又回到了茶馆里那个他常坐的位子,只是两个人的关系却渐渐的发生了变化,啸天觉得自己的心境也渐渐有了变化,他已经确定李昊洋就是子虚山的耳目,他也很明确的知道自己应该找机会除掉他,然后等待下一个任务

        但是啸天不愿意。

        他欣赏李昊洋,这个人聪明而又纯粹。他在贴满“勿谈国事”的茶馆里拐弯抹角的针砭时弊,他借着评书里的故事痛骂那群高居于庙堂之上的蛀虫,他在听到街坊小孩喊他“昊洋哥哥”的时候会像变戏法一样从袖口里掏出一个柿饼或者几颗话梅。

        这样的一个人,啸天想让他活着。

 

三、

        “杀手不能有感情。”啸天从小就听师父这样说,“如果你有了感情,就失去了作为杀手的价值,你也就走到头了。”

        说完了一部书,昊洋有了几天空闲,他整理好收集到的消息,用信鸽分批送回了子虚山。入秋以来连着几日的大雨像是天漏了一块,初一夜里,啸天收到了京城传出的消息,催他尽早完成任务。同样收到消息的还有美凤楼的两位花魁娘子和李昊洋。两位花魁娘子收到消息的时间比啸天晚两个时辰,从信鸽脚上的竹筒里取出纸条的时候,两个人都紧张的屏气凝神,纸条展开不过寥寥十数字,两位花魁娘子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个便伸手把纸条移到蜡烛上烧了。

        纸条上写的是:李昊洋,子虚山耳目,杀。啸天亦不可留。

        而李昊洋收到的消息也很简单,五个字:有危险,速归。他把纸条揉成一个小球,走到窗边手指一弹,纸球就消失在大雨中,这时,他听到有人敲门,拉开门闩一看,啸天穿着蓑衣戴着斗笠站在廊下,也就是他了,大下雨的还能拎着酒菜来家里。

        “喝点儿?”风卷着雨打在身上,门外的人笑得像寄住在土地庙里的小傻子。昊洋把人让进来,蓑衣和斗笠放在墙角,低头看他靴子都被雨水泡了,遂从床下拿出自己的一双布鞋递给他:“换了吧,好歹是秋雨,别伤风。”

        鞋子针脚细密,尺寸却略大一些,啸天打趣道:“这该不会是哪个爱慕你的小姑娘做的吧?别把人家一番心意糟蹋了。”“别瞎说,那是我自己买的。”昊洋白了他一眼,从柜子里取出酒杯摆在桌上。

        喝酒怎么喝到床上去的昊洋已经记不大清了,他只记得啸天进入他身体的时候,即使做足了前戏也还是有撕裂般的疼痛和像潮水一样淹没他的羞耻感。但真正做起来,又从浓郁的羞耻感中升起一丝难以言说的愉悦。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一滴汗从啸天的额头滑到下巴,他鬼使神差的伸出舌头去舔,忽而又被吻住,那一滴汗消弭在唇齿之间,消弭在压抑的吟哦声里。

 

四、

        “现在就算你要杀我,我也没力气反抗了。”

        啸天并没有想到昊洋会说出这样一句话,就像说“吃了吗您”一样的随意。

        一场情事过后,素日干净整洁的床榻变得一片狼藉,外面雨还没有停,但是小了很多。昊洋披衣起身到浴桶边清理自己身上的汗渍和其他东西,隔着屏风只能听到哗啦啦的水声,现在该是杀人的好机会,啸天光脚下地,走到昊洋身后,他已经穿好了中衣,正在整理袖口。啸天抬起手又放下,终究是不忍,他走近两步从背后搂住昊洋:“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他的声音闷闷的,还略带一些沙哑。

        “你不也早就知道了。”昊洋回身拍拍他的肩膀,“杀手怎么可以有感情呢?如果今天你不杀了我,你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吗?”

        子虚山近年来声势颇大,从道法秘术到机关谋略,乃至拳脚武功,都是世人轻易学不来的,无论是江湖上还是朝堂里都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听说子虚山是武林盟主背后的隐藏势力,据说先帝以庶出身份夺得皇位是因为子虚山的帮助,传闻前朝出过一位女帝也是子虚山的手笔......这种故事不胜枚举,子虚山十分神秘,天下没有人知道子虚山到底在哪,可天下人都知道子虚山。

        “那么,你准备好动手了吗?”昊洋问道。

        啸天苦笑着说:“我不想......”话音未落,一把软剑直抵他的咽喉。

        “那你准备好死在我手里了吗?”两人距离不过三尺,竟像是隔了千山万水,“啸天,你不该对我动情。”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不是我什么时候知道的,而是你,什么时候入了我的局。呵,子虚山的弟子么,窥探人心也是一等一的。”

五、

        “是我看错了你,动手吧。”啸天闭上眼睛,等待着剑尖刺破皮肤的那一刻。

        “当啷”一声,啸天睁开眼,看到软剑掉在地上,昊洋面色惨白的倚着床柱,手里拿着他从不离身的药瓶,里面是辽东极寒之地才有的鹤毒。

        “你!”啸天惊得说不出话来,双手不住地发抖。

        “妙手空空,可惜不能教给你了。”昊洋嘴角流出的血滴在白色的衣襟上,开出大朵的花,“杀手......杀手是不能有......感情的,你师父......没教过吗?”他的胸口剧烈的起伏,说话也变得断断续续。

        “你这是何苦?”啸天小心的帮他擦掉血渍,“你们子虚山弟子那么厉害,就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吗?”

        “太子......不......不中用了,可我等......等不到那时候,你的师妹们......也该到了。”昊洋看着自己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他想去触碰啸天的脸,却连伸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啸天,我......”

        啸天还没来得及抓住他的手。

        两位花魁娘子赶到的时候,啸天正坐在床边守着尸体,听到声音抬起头,眼睛通红的瞪着她们俩。

        “你们杀了我吧。”他轻声说,“然后回去复命。”

        “师兄不愧是师兄。”其中一位上前一步,没等走近,啸天手指微微一动,弹出的飞弹正中她的穴道,另一位还没来得及拔剑也被啸天点住不动了。

        “师兄当然不愧是师兄,”啸天围着两位花魁娘子绕了个圈,“你们走吧,就当师兄死了,或许,也不必再和东宫的人有来往。”说着,啸天解开了两人的穴道,双掌运气把她们打出了门外。

尾声、

        三个月后太子被废,齐王入主东宫,而河西务的茶馆里,又来了一位擅说短打书的先生,碰巧和之前那位一样,都姓李。这不,今儿开新书,茶馆里坐满了慕名而来的人:

        今儿来的人可是不少,先给您各位念个定场诗,换换耳音,咱们说这段故事。

        春未老,风细柳斜斜。试上超然台上望,半壕春水一城花。烟雨暗千家。

        寒食后,酒醒却咨嗟。休对故人思故国,且将新火试新茶。诗酒趁年华。


拉黑你祖宗们也不能改变你就是个傻逼的事实
_@苏子与我共赏 傻逼抄袭狗 你爱豆有你这种粉丝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港真老子即使脱粉了也不能容忍这种傻逼出现在小张的粉丝群体里
太糟蹋演员了

且听琴:

今天有人跟 @不是惊鸿入耳plus 说在抖音看到了她的文,发布者id为 @苏子与我共赏 。然而小惊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文去了抖音。我去了一眼,结果见p1。随即我跟 @苏子与我共赏 进行了交流,聊天记录见p2。小惊跟她的交涉结果见p3。我看大家可能对搬运这事有误解,解释一下。必须得到原作者明确表示的“同意”一类字样才算得到授权,作者可以附加标明出处,不二改,放原链接等要求,并且有权随时收回授权。这个规则适用于大多数人。写文不易,至少对于我来说,一千多字我能折腾俩小时。我不想我的孩子在我眼皮底下失踪改姓。我的产出都是这个规则,必须得到我的明确允许才能用,包括但不限于文频。p4算是给孩子做一广告,不打不相识嘛,有需要的朋友可以联系 @苏子与我共赏 ,她的搬运习惯是发抖音,不标出处,会加自己水印(跟苏子沟通的时候说的是不带tag,但我看现在她文下的评论有一头沉的趋势,就想让大家一起评判下,她也同意这一点)

秋夜即景

第一次写他俩,有点方......


—————————————

        连续三天的高强度演出实在是折磨人,终于熬到周三散场,李九春上场前接到梁禹的信息,说会去接他下班,因此回到后台就没着急换衣服,T恤配上水裤和圆口布鞋居然毫无违和感,只是最近又瘦了不少,衣服穿在身上晃晃荡荡的。


        胡同里抽根烟,眼见着入秋,夜风吹过竟有了一丝凉意,抱着胳膊仰头看月亮,被云彩挡住了一点。


        “又快十五了吧?”九春心想。


        剧场隐蔽的后门忽然被推开,出来的人熟悉到不能再熟悉,手里拿着件薄外套朝他走过来。


        “就知道你跟这儿猫着呢!”梁禹走近,把外套搭上李九春的肩膀,看着他乖乖地穿上袖子,抬手呼噜了一把他才烫没几天的卷毛。


        李九春吸了最后一口烟,侧身吻住那个人的双唇,把烟雾都渡了进去,然后坏笑着看他咳出眼泪。


        梁禹拍着胸口给自己顺气,笑着说道:“你就不学好吧你!”


        摘了眼镜李九春看不清远物,他凑到梁禹跟前,近到梁禹可以清晰地看见他眼睛里的红血丝,心里不由得一阵发酸。


        “回去吧。”梁禹说。

        “外面散了吗?”李九春趴在梁禹肩头,头发蹭的他的脸有些痒,可能也不只是脸痒。

        “够呛,我来的时候看外头都叉严实了,就从侧门进来的。”梁禹把手搭上他的后背,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只觉得肩胛骨摸着更明显了。


        “春儿哥。”

        “嗯?”大概是有些困了,九春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倦意。

        “你身上怎么那么香啊?”梁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烟草味之外闻到了冷冽的佛手柑的味道,还有一点茉莉味。

        “大概是香水吧,观众送的,我也觉得挺好闻。”九春直起身子和梁禹对视,看着他笑的眼睛成了一条线,“你现在越来越随你情敌了。”

        梁禹想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情敌”是谁,随即伸出食指轻点他的下唇:“哪辈子的事了,你还拿出来说,现在只有你,就你一个。”


        “那以后呢?”李九春知道自己有些无理取闹,可他今天就是想无理取闹。他双手抱着胳膊,靠着路灯的灯杆,盯着梁禹。


        李九春生的好看,连脖子都好看,梁禹忽然想起不知在哪看到有人说过,李九春这样的,就应该被人搂着脖子接吻。

        然后梁禹就这样做了,但在这之前,他哑着嗓子对李九春说:“明天也只有你一个。”


        一束光洒下来,分不清是路灯还是月亮。





暗桩——番外

我都写了啥?

随缘吧 反正都是假的

一对性转 一对拉郎 随意至极

——————————————

倩姨又来找老太太喝酒了,二哥经常劝,挺大岁数少喝点,奈何老太太不听,倩姨更不听。


但是这次我听到了一个惊天大八卦!


老太太喝酒是不用人伺候的,我站在外头,听见屋里倩姨跟老太太聊天。


“哎,我说。”

“怎么着,师姐?”

“你们家老二跟老四是不是......”

“孩子们的事,随他们去吧,师父当年不也没拘着咱俩嘛!”


二哥和四哥?!

我忽然觉得之前的一些困扰和疑惑都解开了。


为什么每次四哥出门二哥都守着鸽房?

他守的不是鸽子,他守的是鸽子带回来的四哥的消息。


为什么二哥明明医术高超却从来不给除老太太和四哥之外的人看病?

因为对二哥来说只有这两个人最重要,一个是干妈,一个是......


为什么每次四哥出远门回来之后二哥都有两三天不出屋?

因为......


正琢磨着,听见里头老太太喊我:“小幺儿,安排两个人送于老板去后院歇着。”

我挑帘进屋,倩姨果然又喝多了,今天估计得住下,跟着倩姨来的两个人,一个回美凤楼报信儿,一个留下伺候。


老太太也喝不少,但还算清醒,四哥来的时候还能倚着炕桌跟他说话:“九郎啊,你是好孩子,春儿跟你一起,干妈放心。只是你们年轻人也该节制一些......”


当时我清晰地看到四哥的脸“腾”地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