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艺双亏的太太

做看客吧,看客不痛

我的师父杨九郎先生—学唱篇

不太甜,算日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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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太平歌词,是和师父的搭档学的,论着行里的辈分该叫大爷,论着家里的辈分叫张叔。




小时侯没少挨打,背不下贯口了,调皮捣蛋了,考试得零分了,都得打,唯独唱不好太平歌词不挨打。师父说我比他年轻时候唱的好多了,张叔说日子还长慢慢学。


师父有一门做炸糕的好手艺,一礼拜给张叔做一回,我也能沾光吃一个。不过这两年张叔血糖偏高,师父已经不往豆沙馅儿里放糖了,没了糖的豆沙吃着没什么味儿,张叔却依然吃的很香,问他好吃吗,他就一句话:“好吃,甜。”




从青年队转到演出队之后的第一个节目是《歪唱太平歌词》,李大爷给我捧。师父说当初有一年李大爷过生日他给李大爷捧过,我问他张叔没吃醋啊,师父笑着拍拍我肩膀,说让我好好准备。





节目很顺,观众反应也很好,回到后台张叔和师父俩人正并肩坐着聊天,看见我就立刻停了话头。




“回来了。”
“哎,师父,回来了。”


“今儿这秦琼观阵唱的不错。”张叔拧开杯盖喝了口水。
“张叔,那什么…今儿个唱的是太公卖面。”
“哦,那我听岔了。”


行吧,毕竟是长辈,我也不能说什么,可旁边师父的脸色怎么那么精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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