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艺双亏的太太

做看客吧,看客不痛

我的师父杨九郎先生—戒酒篇

甜酒,小钵子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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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叔戒酒有二十多年了,除了年会的时候象征性的抿一口之外,滴酒不沾,我很佩服。


我还记得小时候张叔是喝酒的,不过每次都是师父看着,啤酒三瓶、洋酒白酒一杯,决不让多喝。


年初社里组织做体检,医生说我有点脂肪肝,张叔看了我的体检报告后说:“小子,戒酒吧。”


其实也没多大瘾头,可就是这个馋虫会时不时的窜出来,抓心挠肝。我问张叔他戒酒的时候也这样吗?张叔就开始给我诉说革命家史,比如被抓包时师父的一脸怒气、比如喝醉时师父一边絮叨一边给他煮汤解酒......


等会!我是来取经的,怎么又被强行秀恩爱?


“张叔,您要是再撒狗粮,下回师父做炸糕我可就不管磨豆沙了啊!”


师父回来说学了一道新菜,酒酿圆子,拎着买好的材料兴致勃勃的就进了厨房,不一会厨房里就传出了甜丝丝的混着酒香的味道。


端出来的圆子只有两碗,师父一碗,张叔一碗。


“师父,我呢?我在这呢!您亲徒弟!”


“你不戒酒吗?这里有酒,你不能吃。”


“师父,我其实是您捡来的吧?”


“对啊,你就是我捡来的。”

说完就不再理我,把勺子递到张叔手上,“那什么,磊磊,你也少吃点,多了对胃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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