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艺双亏的太太

做看客吧,看客不痛

傍家儿

 感觉之前的高干人设终于能用上了,但似乎也没什么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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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家儿

该词条来自于北京方言,一般指关系亲密的、相好的具有情人关系的人。与基于金钱交易的包养关系不同,傍家儿通常是双方自愿的行为。

 

 

       跟张云雷头一次见面是在小王府,这孩子毛毛躁躁的从洗手间跑出来直接撞进了杨九郎的怀里,到底是部队里摔打过的人,伸手钳住小孩的肩膀免得他摔倒,还顺便躲过了上菜的服务生。

       小孩一句谢谢都没有就直接进了隔壁的包间,杨九郎看着门缝里闪过的人影,掏出手机打了几个字,回到了自己的包间。

       包子办事向来有效率,五分钟之后,张云雷的资料都发到了他的手机上,附带一条60秒的语音:

       “翔子我跟你说啊这个人你可别招惹你知道他傍的内李公子是谁儿子嘛!你们家老爷子可是退居二线了,人走茶凉你比我明白,万一你把那小子得罪了他们家老头在你进政治部这件事上下绊子你就还回兰州吃沙子去吧!”

       杨九郎皱着眉头听完语音,给他回了一句“嘴那么碎你怎么不去说相声”。

 

 

       后来是在孟祥辉的“一梦”酒吧,张云雷穿着白T坐在高脚椅上,捧着话筒唱歌,眼神清澈,嗓音却勾人的要命。杨九郎就觉得自己太阳穴跳的突突的,好像又不止太阳穴在跳。当天晚上就把人拐到床上去了,努力耕耘到半夜,小孩哑着嗓子喊哥哥,头发湿哒哒的贴在脑门上。

       完事后杨九郎把套子摘下来打个结扔在烟灰缸里,半倚着床头一边抽烟一边把玩张云雷的耳垂,问他:“你成年了吗?”,手里的烟随即被夺走,小孩深深地吸了一口,撅起嘴唇吐出个烟圈,眯着眼看他:“我早就成年了,你这不算诱拐儿童。”略带薄茧的手指贴住小孩的嘴唇磨蹭,被小孩轻轻地舔了一下。

       烟头被扔在水杯里,杨九郎起身去上厕所,冲水的功夫洗手间里就多了个人,浑身上下未着寸缕,坦荡荡的从他眼前走过进了淋浴房。热水砸在地上,玻璃墙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隔着这层雾,只看见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拿着喷头弓着腰在清理自己的下半身。

       真是个妖精!

       杨九郎拉开门从背后抱住他,蓄势待发的器官抵着臀缝,坏心的蹭了蹭。经历过一次的地方现在柔软的不像话,无需再次扩张。扶着腰撞进去的瞬间杨九郎觉得自己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跟随本能往里挺。张云雷被顶的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玻璃上,凉凉的触感刺激着胸前的两点,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开始不受大脑支配,完全忘了要提醒杨九郎戴套这件事。

 

       清晨六点,在军校就养成的生物钟唤醒了杨九郎的身体,穿好衣服准备走之前,还是叫醒了睡梦中的小孩。

       “嘿,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翻了个身不去看他,嘴里嘟嘟囔囔的:“你不都调查了嘛,大家出来玩,差不多就行了。”

 

 

       后来俩人就经常约着出来玩,吃饭、买衣服、泡吧,最后都是上床。杨九郎也渐渐知道了好多关于张云雷的事,比如他小时候爸妈听算命的忽悠给他改过名字,以前叫张磊;还比如他和李公子一起玩单纯是因为“官商勾结”。

       “那你跟他上过床吗?”杨九郎问出这话之后命根子就被人捏住了,还轻轻地掐了一下。“嘶!弄坏了你可没得用!”

       张云雷爬起来骑在他身上,两只手按在他胸口,手指还不安分的乱戳:“我看你最近就挺没用,我也差不多该换一个了。”

       毫不意外的被掀翻,膝盖被推到胸口,脚腕被握住,头顶撞到了床头的枕头,清晰的听到杨九郎喘息着,隔着一层橡胶,把自己钉进他的身体里,手里还握着他的物件。

 

 

       张云雷偶尔会收到来自杨九郎的礼物,耳钉、手表、走秀款的衬衫、限量的篮球鞋。起初张云雷也想回礼,但杨九郎的身份摆在那儿,在部队里他也不能穿别的衣服,手表不能太高调,首饰不能戴,整个人素的不行。出来玩的时候又经常是牛仔裤配帽衫,像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后来逛街的时候路过万宝龙的专柜,张云雷一眼就相中了一支钢笔,直接刷卡买下,晚上吃饭的时候就送给了杨九郎。

       饭后运动自然是在床上进行,张云雷捆住了杨九郎的双手,扶着他慢慢地坐下去,起初是慢慢地动,后来咬着自己的手指前后摆动着身体,却总是不够尽兴,总是差一点点,他委屈巴巴的望着杨九郎,感受着身体里的物件又胀大了一圈,认命的解开了军装领带。双手重获自由的杨九郎环住张云雷的细腰,几下就找到了他的敏感点,打桩机似得只往那一处撞。

       高潮过后,张云雷抓着杨九郎的后背,在他耳朵边上问他:“翔子,你爱我吗?”杨九郎摸摸他的头发,退了出来。他把摘下的套子用力的打了个死结,扔在了烟灰缸里,趿拉着拖鞋进了洗手间。

       “大家出来玩,差不多就行了。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随即洗手间里传出了哗哗的流水声。

 

 

       连续半个月没有张云雷的消息,发消息没人回,打电话过去只说公司太忙。再见面已经是深冬,还是在“一梦”,孟祥辉在台上唱着《风的季节》,周航弹吉他伴奏,而张云雷搂着个妆容精致的姑娘坐在台下,不知说了什么,姑娘靠在他肩膀上笑的花枝乱颤。

       杨九郎忽然听见了玻璃杯碎裂的声音,是了,那天他甩下一句话进了洗手间之后,床头柜上的杯子也被张云雷甩向了墙壁。

 

       有什么可不高兴的呢,大家出来玩,差不多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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