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艺双亏的太太

做看客吧,看客不痛

离殇

有三十岁,有以命换命,有学步车,似乎可以有我们都很好只是身份不凑巧

尽力让故事合理,至于玄幻部分......就别太计较了

——————————————————

        我的家族,每一代都会有一个家族成员只能活到三十岁,像是被命运选定,而我,就是这一代被选定的人。有传说这是绵延千年的诅咒,可父亲告诉我,我只是生病,而疾病,是可以治好的。

 

 

        遇到杨先生的时候,我二十六岁,无意间闯入了一家正在装修的咖啡馆,也闯入了他的生命里。装修工人不慎失手,一把榔头从屋顶上掉下来,他把我拉开,躲过了这一次的飞来横祸。

 

        后来的相熟、表白、恋爱、同居,似乎都顺理成章。他每天起床后会为我准备好早餐,温柔的化解我的起床气;教我做饭并且高兴地吃下盐放太多的黄焖鸡;和我一起给绿萝浇水,洗叶子。

 

        我很喜欢这样的生活,平淡,有烟火气,而且幸福。

 

        二十八岁的最后一天,我缠着他从前半夜做到后半夜,十二点的时候,他咬着我的耳垂跟我说“磊磊生日快乐”,然后握着我,和我一起释放。

 

        我想,到了该说再见的时候了,我无法向他解释我的命运,也无法面对和他分离的场景,我选择了逃跑。邮轮出港的时候,我站在甲板上,远望着那座视野之外的北方城市,海风迎面吹来,带着一丝咸味。

 

        南半球人民在夏天过圣诞节,热烈的阳光和人造的雪花毫无违和感的洒在开普敦的街道上,我拎着从市场上买的水果回家,在楼下碰到了房东太太,她说有人来找我。

 

        急急忙忙的上了三楼,杨先生胡子拉碴的模样撞进我的眼睛里,装水果的袋子从我手里掉落,一颗苹果滚到他脚边。

 

        有多久没见了?

 

        久旷的身体依旧对他有肌肉记忆,手指伸进来的时候还是会不自觉的绞紧,然后被哄着放松,以便容纳更多的手指进入。什么是多余?夏天的棉袄,冬天的蒲扇,还有点火后迟迟不愿换岗的手指。我撑起身子去亲他,想要被他填满,想要被他抚慰,想索求更多。

 

        当他真正进入的时候,所有的“想”都变成了现实,被填满,被他抚慰,甚至得到更多。我咬着自己的指节,试图把喘息和呜咽都含在嗓子里,可杨先生一次顶撞就让我破了功。

 

        何必再压抑呢?

 

        已经没有力气去考虑隔音问题,只是本能的发出细碎的声音,混着杨先生的喘息,我抬起腿圈住他的腰,胳膊环住他的脖子,毫无保留的,把自己交给他。忽然身下一空,杨先生直接把我抱了起来,我有点怕,两条腿缠的更紧,杨先生倒吸一口凉气,在我背上轻轻拍了一下,问浴室在哪,我给他指了指位置,把脸埋在他的肩头。身体随着走路的节奏起伏,一下下的冲撞让人头脑发昏。杨先生把我抱进浴室之后从我身体里退了出来,扳着我的肩膀让我转身面冲镜子,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便直接从身后进入,胸口贴着我的后背,整个环抱住我,就像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那样,以身体做港湾,给我遮风挡雨。

 

        当我颤抖着射在杨先生手里之后,他退出了我的身体,随即我感觉到后背落下了一片灼热,和贴在颈侧的一个吻。

 

        一场情事结束,杨先生像曾经那样帮我清理,直到我躺在床上盖好被子,他才躺在我身边,握着我的手说:“可以告诉我你的秘密了吗?”

 

        握着他的手,呼吸着空气里他的味道,我出奇的安心。接着就用我自己都想象不到的平静的口吻向他讲述了我的家族千百年来秘而不宣的伤痛。出乎意料的是,杨先生说磊磊只是生病,而疾病,是可以治好的,和当初父亲的话一样。

 

        杨先生在我的小屋里住了下来,我似乎又回到了当初在北京时的生活,除了杨先生吃不惯这里的食物这件事。圣诞节过后很快就是新年,我每天在台历上划一个叉,倒数着自己的生命,每当这时,杨先生就会把我抱在怀里,跟我说磊磊的病一定可以治好的。

 

        台历被翻到了那个被红笔画圈的日子,杨先生寸步不离的跟在我身边,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杨先生说要守着我,我没说什么,自己一个人躺下。小时候我曾经目睹过叔父离世的样子,很安详,我想我应该也不会吓到杨先生吧。

 

        过了很久,我听到了雨滴打在窗子上的声音,睁眼看到还是我的小屋,手臂上被“选定”的印记消失得无影无踪,父亲、母亲、大伯、祖父围坐在我身边,唯独不见杨先生。我问了所有人,没有得到回答。

 

        我不知道杨先生是用了什么方法治好了我的“病”,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过了好多年,我才在祖父的遗物中,找到了一点关于“诅咒”的记载,是说两千余年前,我的家族被政敌戕害,受到了巫者的诅咒,只有巫者或者巫者后人心甘情愿的血祭才可以解除。


        朝代更迭,千年之前的那位巫者的名字已不可考,祖父穷极一生,能查到的也只有一个姓氏:杨。


评论(40)

热度(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