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艺双亏的太太

做看客吧,看客不痛

风起时

感谢@(๑•ั็ω•็ั๑) 推荐了一首好听的歌曲《起风了》
写的一般 主要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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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九郎会弹一点吉他,但也仅限于《小星星》和《月亮代表我的心》,高中时候为了追女生学的,后来那个女生成了他的女朋友,俩人一起上下学,互相抄抄作业。有时候俩人在图书馆以复习为名行约会之实,看不下书的时候杨九郎就会掏出mp3听相声,听太平歌词,起初女孩跟他一起,后来渐渐的就不喜欢了,当时谁都没想到后来杨九郎能进德云社做演员。

师哥带着手表再次找上门来之前,“组织”找他谈过一次,一为给他宽心,二为施压。都知道这位是国舅爷,得罪不起,高老板的干儿子又怎么样?人家觉得不合适,说拆就拆,这位国舅可比走了的那位国舅主意还正。要说跟师哥搭档也没什么不好的,总不至于比陪太子读书还累,更何况自己的太平歌词都是跟师哥学的,本着虚心学习的态度,这个事就应下来了,可应下来之后,就不是他说了算的了。

师哥酒量一般,酒品却是公认的好,喝多了不闹,安安静静的窝在沙发上,所以大家都没想到,酒品那么好的一个人,十多米高的平台,一脚踩空就下去了。杨九郎接到消息的时候在高铁上,隧道里信号不好,断断续续的听见“出事……师哥……怎么办”,捱到了经停站,下车买回头票,到南京已经是后半夜了,抢救室的灯亮了多半宿,走廊里有两三个师兄弟,其中一个迎上来:“翔子,都怪我没看住他,我真不知道会出……”
“你别说话。”杨九郎截住了他的话头,转向坐在长椅上的另一个师弟,“到底怎么回事?”
前因后果并不复杂,他板着脸听师弟说完,师弟只觉得自己从小腿肚开始往上冒冷气,大概是医院里的空调温度太低了。

五个月说长不长,对于医院的实习护士来说,只是几个科室的轮转,可对于杨九郎,是南来北往的劳累,是不谈以后的压抑,是师哥说“给你换个搭档”时下意识的抗拒。
“一场搭档是一辈子的事,就像师父跟谦儿大爷似的。打江山易,守江山难,你倒追我两回才成功,也该我守着你了。不换,说单口也不换,回头咱俩再发明一个双人接力评书,准能火。”

复健中心没有病房那么重的消毒水味,所有的器材都规规矩矩待在原位,师哥扶着栏杆呲牙咧嘴,一脑门子汗,杨九郎忍着不去扶他,直到一天的训练计划完成,才一个箭步冲过去,在师哥躺倒之前撑住他的胳膊,扶到轮椅上坐好,擦汗,递水,擦嘴角流下来的水。
松开轮椅的脚刹推着师哥回病房,从走廊的落地窗看出去,有几棵桂树,满树的金黄,衬着天高云淡。
“翔子,入秋了。”师哥说。
“嗯,早起问了九良,说是这个季节的盐水鸭最好吃,明天给你买。”
“家里催你结婚了吧。”
“嗯。”
回到病房扶着师哥躺下,盖被子的时候他忽然对九郎说:“别拖着了,早点结婚,家里也放心。”
九郎只能回答一声“哎”。

是从什么时候知道师哥的心思的呢?九郎说不清楚,可能是台上一次次毫无顾忌的肢体接触,也可能是回家路上枕着他的肩膀。可这份心思他没办法回应,或者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就像面对依萍和如萍的何书桓,可能他真的是两个人都喜欢,或者是真的吃锅望盆。

结婚证还是得领,两个小红本,拍给师哥看的时候九郎忽然庆幸不在他身边,不用面对他红的像个小兔子似的眼眶,和咬牙恭喜自己的模样。视频连线打过来的时候他下意识的按灭了手机,跑到厕所带上耳机接通了视频,那边是躺在病床上的师哥,大概是有人帮忙举着手机,角度看起来有点别扭。
“恭喜啊。”
“欸,谢谢师哥。”
“那个……没事,就是随手碰到视频了,没什么事先挂了。”
师哥又在偷偷咬牙了,九郎来不及思考,对着话筒说:“我晚上回南京,先挂了,见面说。”然后没等那边反应直接结束了通话。

“对方正在输入…”几个字亮了很久,最终也没有新消息发过来。


喜剧人夺冠之后的庆功宴,杨九郎喝得稍微有点多,想着去洗把脸清醒一下,在洗手间里碰到了师哥。不知是因为酒精作用还是因为这个相对密闭的环境,他锁上了通走廊的门,把师哥逼到墙角,手搭在肩膀上微微用力。
“磊磊…”他叫师哥,“我知道,我都知道,早先我就知道,是我错了,我错了…”

“九郎,你喝多了。”师哥好像很久没叫过他“翔子”了,意识到这一点九郎心里有点不痛快。

“我心里有你,以后咱们……”

话说一半被推开,师哥含着泪看他:“我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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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点题外的 有的人别撕惯了就当话说
你也看看对不对再撕
横不能在tag底下每次发同人文都要附上开脑洞的心路历程
也不叫玩意儿
别人把你往好处想 当你误会
再一再二再三就没劲了
有疑问你正大光明地问不好吗
至于为什么不正大光明地问 我没撕人的经验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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